对面楼的奇怪住户
- 白鹿青涯 Deerhapsody

- 4月10日
- 讀畢需時 4 分鐘
—— 文 / 白鹿青涯

我住在热闹城市最繁华的街道上。
与其他人不同,我坚信着大隐隐于市的道理,整日躲在家里看外面的车水马龙。
我知道,我像个偷窥狂。
观察让我乐于其中。
特别是最近发现对面楼有个奇怪房间。
我经常看到不同的女孩从厚厚的窗帘中伸出头来,似乎那里住着一个帅气的海王,定期交到各种漂亮的女朋友。
可惜看不到海王长什么样。
想象着海王帅气的外表,我打开电脑。
我是作家,观察让我有取之不尽的灵感。
这一次,笔下海王游走于不同美丽女孩之间的爱情故事,因为最近城里过多的女子失踪案,慢慢变成一个恐怖故事。
一个海王用自己帅气的外表,欺骗女孩,温存过后杀死对方,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连环杀手。
我也在这个故事中担任重要的角色。
白天是记者,到处搜集线索,夜晚则化身正义侦探,根据线索找到那些不为人知的真相。
结果海王的窗帘安静了几天,我的创作灵感急剧下降,看着不多的存稿快要急疯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有个记者找上了门。
对方和气地敲门:“请问你是作家白鹿青涯吗?我在网上看到你的小说,特别喜欢,想要采访你。”
我皱了皱眉。
这最好不是哪个私生饭,能不见就不见吧。
我压低了声音,想把自己伪装成脾气不太好的男生:“认错人了,我不认识什么鹿什么涯的。”
没想到对方依旧锲而不舍:“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你的住址,请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。我保证能让更多人知道你和你的小说。”
“说了认错人了。”我装作生气,“再不走我要报警了。”
对方迟疑片刻,选择离开。
我深深吐出一口气。
第二天下午,电视上播报了新的失踪人员。
前一天刚刚从猫眼里见过的女人,居然是个伪装成记者的女警。
这瞬间激发了我的灵感,坐到电脑前开始码字,不知不觉一整夜过去了。
我伸了个懒腰,习惯性拉开窗帘。
对面的窗帘居然也拉开了。
里面只有一个女人,背对我,但是身姿妙曼肯定是个美女,符合海王的喜好。
海王去哪了?
女人回头前,我连忙躲到窗帘后面。
这下真被吓醒了。
电脑跳出一个新闻,连环失踪案有几个女孩子被找到了,据说死状极其恐怖,并未提供更多细节。
但是警方公布了证件照片。
我确定,有个女人曾在对面房间出现过。
本打算报警,可我说什么呢?
警察会相信我吗?
不要说死者只是出现过,光是要我解释看到了什么,又为什么会看到这些,就是个大麻烦。
更别说,我什么都没看到啊。
我想到一个人。
我有个朋友。
她叫倾野,胆子大得很。
由她去一探虚实,最合适不过了。
果不其然,倾野一听到这个消息兴奋极了,自告奋勇地要去看看“海王”到底长成了什么模样。
可这也成了我和倾野最后一通电话。
倾野失踪了。
我轻轻扒开窗帘,露出一只眼睛看向对面楼的房间。
那个身姿妙曼的美女脸上戴着兔脸面具,不确定她能不能看到我。
但是她的手指一直从下往上轻点,仿佛在数着什么东西。
最终指过来。
难道是在数楼层数?
我猛地拉上窗帘,收拾了一些重要物品。
出去躲躲。
开门那一刻,听到电梯“嘀”地一声。
我来不及思考,回头跑向楼梯,拼命向下,茫然间撞上了人。
近在咫尺的兔脸面具让我险些叫出来。
她一手捂上我的嘴。
挣扎中,我扯下兔脸面具,面具后的脸无比熟悉。
五分钟后,我带着倾野回到家,被推着去洗自己的一身臭汗。
“还不是被你吓的。”
嘟囔着不满,拿了个抱枕砸向倾野,“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?”
等我从浴室出来,倾野正摆弄着电脑。
似乎在找有关失踪案的细节。
“你知道吗?”倾野的声音显得特别低沉,“我做过很多工作,其中就有警察,也有黑客。黑进警方系统,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“怎么没听你说过?”我好奇地凑过去,毕竟这个案子萦绕在心头好久了。
倾野朝着我深吸一口气:“果然,洗完就好闻多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今天的倾野不太一样。
不过还是案件更吸引我。
已经发现的死者,比公布出来的还要多,死因都是被活着剥皮,所以死状确实可以叫极其恐怖。
未公布的,我也看到了熟悉的面孔。
“你在对面看到了什么?该不是遇到海王,跟他发展了吧。”
我有点害怕。
说些轻松甚至无厘头的话题,以对抗身体因为恐惧而迸发的颤抖。
对啊,倾野到底为什么会在那里。
倾野没有正面回答,银铃般的笑声像冰锥穿过我的身体:“你知道吗,为了不被找到,我总是定期换一个地方。但你实在太有趣了,我忍不住多呆了一段时间。可你不让我进门,我要怎么办呢?结果你的朋友就送上门来了。”
我的血液仿佛凝固了。
颤颤巍巍地回头,想要问问倾野开什么玩笑,却突然发现她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倾野的皮肤下方,像是有什么东西极其诡异地蠕动着。
“我很快的。别怕,一点都不疼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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